老家右前方的位置,有一戶人家。他家的那位老奶奶,聽說得了三處癌症,消化道,嗓子附近的器官。在我大二暑假回家的時候。現在我出門,能看到她好一點的時候,在街上一個人溜達,臉色很差,骨瘦如柴,不能說話只能點頭。

  她家有兩個兒子,小兒子幾年前出軌,老婆、老媽和小三鬧了一回,小兒子索性搬出去和小三一起住,幾年見不着人影。他老婆心死,再不相信他也不相信愛情,每日花枝招展,帶着三個孩子生活,卻不喜歡二女和小兒,只喜大女。這是小兒子家的故事。她家大兒子有精神病,有一次發病剁掉了自己的兩根手指頭,食指和中指,好幾年什麼都不能做,待在家裡和二老住在一起。偶爾見鄰居,他會笑一笑。在街坊四鄰的口中,他的精神疾病人盡皆知,可是事不關己,大多數人像看一個笑話一樣,冷漠,嘲諷。消遣別人的痛苦。人們都在消遣他嘲笑他,可是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的精神疾病是怎麼來的。都說農村人樸實,可是我怎麼就沒看出來?

  有時候我也會想,像我這樣想這麼多,會不會有一天也得了精神病?我不知道。

  也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無法對人言,無法宣之於口。可是終究有那麼多人挺過來,沒有被困難擊敗。難道這就是《妖貓傳》裡面的無上秘法?

  可是怕就怕天賦聰慧,早已參透這人生大喜大悲,所有一切皆歸於塵土,所有世事皆是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