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到了現在,我自己都忘記了,到底什麼樣的生活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我們需要緊張,我們需要給自己不一樣的信仰,我們需要去體會更加深刻的感受,才能夠在最動情的那一瞬間,看懂所有的恩怨情仇。
看到那樣的信仰問題,也終於可以在你說話開口的那一瞬間,看懂其他的事情的真相。
我喜歡的那一切,其實聲音都是很有穿透力的,他穿過了太多的阻礙,看到了不一樣的過往,然而我們每一次付出更多,都是要去考慮實際的。
才會突然發現,原來其他人從未虧待過自己,只不過是因為自己還不太習慣於學會滿足。
如果撒手,讓我們幾個人全部都在一個地方,忙碌自己的忙碌,而在這一瞬間,所有的規矩都開始被突破,而我們所看到的每一幅畫每一個場景,都顯得如此觸目驚心。
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問題。
我記得,我們曾經無數次地痴迷於抒發自己內心的感情,也許我們的等待,都不是跟他們一起,跟他們一起去看懂,那些根本就不是我們所需要的心情。
原來他們的抱怨,從來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而我們一直都在去看一種全新的嚮往,在歌曲里,在戲劇里,在電影中,無數次的徘徊,無數次的滲透。
其實,這些都是最起碼的提現了吧。
然而,我們如果真的想要把這一切都變成了自己一個人的問題,那麼我們所喜歡的每一種感慨,似乎都跟遷移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