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天生就合適的戀人呢,都是遇見你之後,學會了無條件的包容。
“很晚了,不要再吃糖了,對牙齒不好。”當我的收伸向糖罐子的時候,白先生十分無情地打斷了我前進的盧錫安,我有點不甘心,因為對嗜甜如命的我來說,糖果兼職就是上帝賜給苦澀人生的希望。我覺得他不懂這種感受,因為白起不喜歡吃糖。
我向來也是很聽白先生的話,因為我自己見識過被蛀牙折磨得不像話時,是怎麼淚汪汪的求他安慰的,但是今晚我有了那麼一點之年:我發現,糖罐子裡面有一塊沒有嘗過的味道。寥寥幾顆散落在一大罐中,好像就是等待被我挖掘的,搶眼的不像話。我眨巴眨巴眼睛,迅速把糖罐子抱住,特意抬高了些好讓白先生看清那些與眾不同的存在:“我就吃一個,我之前沒有吃過這個味道的。”白先生微微動了一下嘴角,我在他拒絕之前就搶過話頭“我保證就一顆!”你永遠沒法想象,當喜歡甜口的人遇到糖果時,身體的反應總比思維更敏捷———就想我已經一時手快撕開了湯汁,才發現掏出來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塊。我分明已經撕開,卻還對着糖果一動不動,白先生也有些疑惑。但是看見我手中淺藍色的糖紙時,似乎知道了什麼——糖罐子中也有少許淺藍色,綴着綠色邊,零零散散塞在其他糖里。“白白......我。”我還在鬱悶,抬起頭來看白先生的一瞬間,他正好低下頭湊在我面前,迅速叼走了我的糖果。是很甜的巧克力,白起向來不太愛吃,況且我把表面捏得已經有些花開,沾在了白先生的嘴角上,一點褐色,他一口喊着巧克力,說話都含糊不清:“重新拿一塊吧。”
有你在,還吃什麼糖啊?依舊是身體比思維更加迅速,我吻在了白先生嘴角的甜味上,今天就湊合吧,放棄那塊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