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寫一篇文章,認真的寫一篇三五千字的,大概需要兩三個小時,曾經做過實驗,寫過一篇電影的觀后感。

  總是覺得,做科研和隨便寫心情筆記是不一樣的,那種心情首先就不同,而且他們面對的受眾也不太一樣,因此,研究的態度,總是讓人不自覺地就變得嚴肅了。

  我們曾經或許都經歷過那樣的時光,或多或少,總覺得每個人的經歷不同凡響,可是經過圖書館,我也會突然進去,借兩本書看。我想,我是個有輕微強迫症的人,如果自己的念頭一閃過,而自己不去做的話,這會讓人很難受的。

  我也曾經很顧忌其他人的想法,不管是做什麼事情,似乎都在尋找着一個相對偶然的契機,只是為了尋找當時自己還處於迷茫中的出路,這一切,其實不只是一句話那麼簡單,他們在一起打遊戲。

  那樣的友誼,未必是其他人可以超越的。

  有的時候,不公平就是隨處存在,而且,不一定就是人為或刻意的,我們喜歡多種不一樣的巧合,可是也會讓自己突然發現,原來這一切的等待,可能多少是為了同一個結局,可是當自己突然關上電腦,準備休息的時候,這一切也會變得不太相同。

  這就如同,當年的他們談及自己喜歡的日子,喜歡的人,喜歡的風景,放了小長假要去哪裡旅遊,如果想去北京就去吧,不要有太多的顧忌,畢竟生活那樣短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