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抹乾眼淚,做出淡定的表情,望着他的眼睛,冷漠地說,戰楓,你猜的一直沒錯,我愛的人始終是君流玉,我從沒對你動過情。配合你做恩愛狀,不過是貪圖你一國君主的尊崇身份罷了。
我沒有回頭,卻聽到茶杯落地清脆的聲音。我想象背後他傷情的模樣,禁不住冷笑,就連最後廢后都這樣配合我。
他沉默許久,像是竭力壓抑,說道,是我多情了,你……走吧。
我閉了閉眼睛,淚水從眼眶傾瀉下來,這不是自己盼望已久的答案么?那麼長時間的苦苦煎熬,不就是為了聽到這句話,好與師父雙宿雙飛么?只是為什麼,這一刻居然這樣難過?
我慶幸還好背對着他,戰楓永遠也看不到我為他傷情的狼狽樣子。
還記得一開始,我和師父相依為命,來到曦朝,那時戰楓已是曦國的君主。
師父為了解清我身上殘留的餘毒,去曦國境內採集白蓮花,卻在回來的半道上遇到微服的戰楓。
那時戰楓正是意氣猶發的千年,眼睛里的冰冷色更是不符年齡。他手中的必華劍橫在師父脖間,你是何人?白蓮花乃是國花,不知曦國偷取國花乃是重罪么?
君流玉望着對方,不說一個字。我想曾經那段時間,我愛的,正是師父堅強的隱忍,正是師父對我綿綿不絕的憐惜與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