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喜歡聽汪蘇瀧的歌曲,而現在,同樣也可以喜歡毛不易,喜歡華晨宇。

  在姐妹之間的談話中,我發牢騷,我說我多麼想像你們一樣,追個星啊,有個真正喜歡的人,多好。

  可是,我沒有。

  我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於淡薄根本就不去關注這一類的事情,還是感覺這樣實際的遙遠,不足夠支持我的黃粱一夢。

  還是說,那樣的信仰,那樣精神的動力,我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去理解過。

  可能就是這樣吧。

  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自己,不管走到哪裡,不管身處何地,我都是和社會脫節的。朋友開玩笑,我就適合去隱居,做一個田園作家。

  我想,他真的很抬舉我。

  就我這態度,還作家呢。我頂多就是個寫手,然而跟那麼多的網絡寫手比起來,我還是低了好幾個層次的。

  朋友說,要謙虛。於是,我就記住了,時刻保持謙虛,就算不是這樣,至少也有點自知之明。

  我想,這很好。

  不管我想不想去追星,都還是我自己最喜歡的模樣。不管我喜不喜歡,到最後剩下的,還是那個完整的我,原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