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偌大的講堂,空寂得讓人害怕。我還記得,許久以前,我們都站在那棵路旁的白樺樹旁,眺望着遠方,等待人的模樣。

  雖然我們都知道,我們誰也沒有等,也沒有誰。值得我們等。

  他們耳畔又響起了熟悉的歌聲,那樣的善變,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必要。可是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如他那般在意的話,我想太多事情,都變成了爛尾,沒有終結。

  我們不需要任何人憐憫,因為我們自己本身,就有一棵十分強大的內心。

  我們抗拒爭辯,所以沉默寡言是我們的代名詞,然而把這一切都說清楚,似乎也未必全都需要別人去理解。

  如此而已。

  我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尋找那些沒有來由地經歷。

  我一直都在想,這條路或許是大眾的,並非我一個人才能夠經歷。我們要做找自己的朋友,尋找一類人。也許,在此之前,我們不想和彼此有更多的關係,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