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子琪,我能跟你說的只有這三個字而已     9月18日     晴     這段時間頭很難受,總想睡覺。醫生說有病要多注意休息。可是每天都有那麼的的功課要做,我怎可以很好的休息。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誰能告訴我未來是什麼顏色的?………。     9月25日     晴     誰能告訴我/生命是什麼/當歲月侵蝕了它的皮膚表層/連器官也被啄食的傷痕纍纍/只剩下一顆心依然完整/跳動/如果意識不在受到思想的支配/就像樹榦被白蟻食空/在強壯的體魄/也經不起暴風的侵襲/生命/毫無徵兆的被死神瓦解掉/當詛咒的聲音從空曠的山谷里傳出/暴風雨撕扯着烏雲密布的幕布/當美麗纖弱的薔薇緊挨着牆角/當我的世界完全被黑色攏蓋/誰能告訴我/生命到底是什麼 腐爛的蘋果核里藏匿着乾癟的種仁/再廢墟的掩埋下艱難的成長/終於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與陽光接觸的瞬間/線粒體和葉綠素會製造出有機物/終於長大長高/擁有自己的一片天/為何一場暴風雨之後全都不剩了/枯枝敗葉散了一地/那曾經頑強拼搏的身體也到下了/奄奄一息/告訴我/生命是什麼。     9月28日     晴     最近總是想起以前的事。     “高子琪,所有人不理我你也不會的,對不對”     “高子琪,天上那些雲朵變成棉花糖就好” “好啊,你一個,我一個”     如果有一天,我死掉了,別難過了,好好的活着。那些不韻事是的年紀,我們曾經的日子,我一直都記得。。     …………………………………     合上喧子的日記,很想哭。     她和高子琪原來是青梅竹馬啊,我猜到了喧子的病。也許別人說的是對的,生活就像一場連續劇。     我現在對喧子充滿了敬佩和同情。又想到了很多天妒紅顏,紅顏薄命的例子,不早了,睡吧。     當然我知道覺我是誰不安穩的,明天一定要早點起,把喧子的日記還給她。     還有一點,為什麼選字的日子會出現在我的桌子上呢?玄子怎麼會把它那麼重要的東西忘在教室呢。一切像謎一樣。     第二天,我很早就來了。不巧的是,喧子來得更早。     氣氛有些尷尬,喧子似乎已經發現她的日記本失蹤了。我只好硬着頭皮把日記本拿在了喧子面前。     “我不知道誰把它拿在我的桌子上了,還給你”     “你怎麼……。你看過?”喧子很詫異。 “看了………。一些,對不起”     “可以不要跟別人說”“求你了”喧子眼睛紅了,我的心一下子很難收起來。     我一瞬間覺得我不光很過分還很可恥事情就在幾天之後被鬧大了,不知被誰傳播的沸沸揚揚的。     “就那個啊,還挺漂亮的”     “她好像有艾滋”“不可能吧”     “有病還上學,想傳染給所有人嗎”文樂說。     “夠了,少說兩句把你”我沖文樂喊。     “夠了,我沒有的什麼怪病,還有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把我的日記告訴別人了是不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太過分了,”     喧子對我說。我的眼圈紅了起來,我發誓,我沒有啊。     喧子第二天沒來上學。聽說她在住院治療,那段時間每個人都不好過。我文樂還有高子琪,大家小心翼翼的生活着。     連空氣都充滿着壓抑。     喧子一定恨死我了吧。如果讓我知道是誰穿的我一定會殺了他。     日子過得像夢一樣。     一轉眼,我們上高二了,喧子已經有一年沒來上課了。     我都快差不多忘了這件事。只是每次看到高子琪是會心虛的低下頭。。 ”喧子好了,下午要來上課,高子琪去接她“文樂有些哀傷的說。     ”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有什麼事我不知道     天啊,喧子要來上課了,太好了。我長舒一口氣。     只是生活總是讓人難以預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我不能,喧子不能。高子琪也不能。     出事的下午聽說高子琪身上都是血,衣服也被血染紅了。他的山地車准過的那叫一個慘。     就在他到達醫院時被迎面而來的大卡車撞了個側身。     當場死亡。     不遠處的喧子,花容失色的癱在地上。     這一切都被文樂看到了。     文樂跟在高子琪後面,不過離他還比較遠。貨車來時,原本是撞在文樂身上的。     高子琪一回頭急忙去推開她,     文樂說她怎麼也忘不了。     玄子的臉慘白的,就像把血都抽幹了放在高子琪身上。     文樂說“喧子,喧子你說話啊,高子琪會不會死啊,是我害死了他,對不起,怎麼辦,怎麼辦啊。“     喧子傻笑着,"子琪,你怎麼了,你說過不會不理我的啊,你怎麼不說話,你說啊,你回答我啊,你死了我怎麼辦啊”     喧子哭得撕心裂肺。     後來呢,“後來呢”我問神情有些獃滯的文樂。     後來,喧子她,她現在大概在精神病院吧。     “是我害了他們,子琪,對不起,喧子,對不起” 喧子瘋了。出院那天高子琪的車禍讓她的神經有些錯亂。     “喧子的日記是我傳的,”文樂說。     “你罵我吧,都是我做的,高子琪是我害死的,我是殺人兇手,都是血”     我盯着文樂,,我能做什麼,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又能做什麼。     文樂後來轉學了,學校因為這件事招生都受了很大的影響。     我第一次起精神病院,裡面的情形讓我有些后怕。     喧子不再是那個扎着簡單馬尾的漂亮女孩了,她的瞳孔獃滯,頭髮像一窩草。還是像她以前一樣安靜。     “喧子,喧子”我說。     “對不起” 她不理我,只是說“你認識高子琪嗎,你讓他來看我,這裡都沒人理我”     “對不起………。"我哭着說。     子琪哥哥,天上那麼多雲朵變成棉花糖就好了。     好啊,你一個,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