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還為一首詩, 

  而煞費苦心, 

  那徹夜的風景, 

  我清楚的聽見窗外花落多少。 

  時不時睜開眼, 

  月輝我早已熟悉它半夜的溫柔, 

  讓我思念的節奏, 

  也變的親切。 

  我忘記痛苦的時候,留在我的記憶, 

  用閉眼來舒緩流淚的痛, 

  我不會用這種痴迷,讓枕頭擦乾, 

  流下的心,帶不走的傷,也要留下恨, 

  我沒有忘記, 

  你的誓言,只是你心非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