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畢業前的十多天里,我們都有點小興奮。意味着脫離那片題海,走向自由的大學,漫長的比高中多了一年,然而以×2的頻率迅速流轉,快得我都忘了和斐斐的在右欄外的交談。

  你想要的職業是什麼?

  嗯,我現在正想呢,當時我心裡給我自己默默定義的是中文。

  小虹,你知道我現在么,非常痛苦……

  “想干設計之類的”,“服裝還是室內設計?”

  服裝。斐斐的眼睛里全是希望和光亮,就在13班門外的那個欄杆上,我們用微含淚光的雙眼以及對前途無限光明的想法談到了上課鈴聲的響起。

  雙雙高考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