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我經常感覺自己很幼稚,感覺自己需要學習很多東西。我喜歡到處去尋找溫柔的人寫出來的書,喜歡看他們寫的那些溫柔的事情。

  我知道也許有的時候是因為我的性格太過於暴躁,我想要去學習一些溫柔的東西,以至於緩解一下這種暴躁。

  可是後來我看了太多他們的溫柔依然是他們的,與我無關。

  就好像當年林清玄那麼直接的說,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也許畫面感瞬間就有了你說他就能夠想象得到那個時候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所有的事情其實都是和他沒有關係的,他只是在感慨的時候也感覺莫名委屈。

  後來我們一直都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看的清楚每一種人生與我們漸行漸遠。也許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本身就不大可重要在於我們把這些東西都人為地隔離開了。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夠發現這些問題的嚴重性的話,那麼他們各種各樣的感慨,其實都顯得莫名其妙,又沒有關係。

  只是每一種人生看起來都非常誇張。

  只是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你所接受的那一種邀請,其實都是需要別人去看懂代價的。所有的問題都在這裡有了一種新的層次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