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時候我們接了很多任務,我們在夜色很美的時候,待在庭院,去完成那些任務。

  心裡一點都不浮躁,看着天上的星星,感覺彼此都更溫柔了一些,我們對於自己的生活,當年是太過於缺乏耐心,可是現在的自己,卻可以滿足很多。

  我的脾氣一直都很暴躁,我爸說大概是遺傳的,因為他也是這樣,他的爸爸也是這樣。

  我們曾經想過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和睦相處,因為我們都感覺,家人和親人都是用來愛的,而不是大呼小叫,讓她們去做很多不切實際的事情,讓她們去承擔那些本不該自己承擔的風險。

  我曾經一個人很喜歡,呆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我喜歡發獃,喜歡思考。我的一個閨蜜曾經開玩笑說,我比較適合去當哲學家,那麼喜歡思考和想東西。其實我沒有解釋,我知道我也只是太懶了而已。

  他們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我知道這也不是適合我的生活。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生物鐘也開始紊亂了,媽媽說大概是因為天氣太冷,所以我們都想着都喜歡睡懶覺,即便是很多事情都在等待自己,依舊無法停留。

  我知道,我所有的忙碌,都是需要計劃的。

  那一次月白風清,我看到很多人都在實施計劃,可是問題在於,我們從未做過打算,也從來都和他們那樣一群人沒有任何交集。

  可是,夢想的淺顯易懂,仍舊給我們帶來了很多的暗示和福利。我們當年也是聚在一起,談論着同樣一個相似的話題。如果從第一次他們運營開始,我們就給他們確定了可能的機遇,那麼問題從來都不在一個地方,而我們也終將會夢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