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的時候,我也情不自禁抱住從我身旁經過的媽媽的大腿,很難受的時候我也忍不住往我身邊人的肩膀上靠,很難受的時候,我也懷疑人生。
人生,為何而生,為何而活。
記得倒數第二次去醫院檢查是非常難受的情況下去的,那會已經連說話都脆弱了,感覺聲帶一震動就會把眼淚抖下來的那種,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全身在顫動,那個時候自己躺在床上,感受脈搏,一下兩下三下,彷彿床板在震動,彷彿整個人在顫動,彷彿地震,彷彿我把地球搖動了。但我還是站起來了,哪怕站起來后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地顫動。我可以席椅而睡。
我問媽媽,為什麼是這樣的,為什麼我是這樣的。其實內心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又會什麼會被我遇到了,被這麼美好善良的媽媽遇到了,我的疼痛牽扯着她,我的難受也讓她艱辛着。
後來藥物作用發揮后,我跟媽媽說,我不敢,我怕他們以後也像現在的我那樣需要人照顧,所以我不敢離他們而去。
那次舒服后,發了朋友圈,迷茫,並自己評論:live for what. 下面很多人評論,但是他們好像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live不是努力,是活着。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活着,我也找不到一個理由讓我覺得沒必要活着,所以只能暫且交給時間,交給疼痛來換一個雲開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