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倒是很沉靜,咀嚼着手中的小說不能自已。我就很焦慮了,東張西望的,讓一旁的老大爺誤認為是神經病了。

  不一會兒,我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陳宇和小鵬。陳宇有個大特點,就是皮膚比女生還要白,看起來似乎是病態的白,可別人身體很健康;小鵬提着一袋子,是我們“修行”的資料,他一看就是個狡猾之人。

  “你們晚到了!該請車費!”我大呼小叫。

  身旁的老大爺又鄙夷地望了我一眼,我調侃他們的心情又沒有了,一下子就焉了。小鵬一眼就看出了來龍去脈,反過來調侃我。

  “你那天乾的......真是大好事,方便了我們.......”小鵬騷編不打草稿紙地說著一件件醜事。

  身旁的大爺又是一陣嫌棄,像是一腳踩中了狗屎滑到了屎坑裡面去了。

  “吾輩修士,修道只為修本心,小鵬你這番話詮釋了你自己的經歷了,讓吾等可望而不可及呀。”木訥的小風突兀地來了一句,真像一個小道士。

  我跟陳宇是穿爛短褲的兄弟,一見面他就像我訴苦。

  “建偉啊,我昨天一下午從青銅打到了星耀,結果又掉下去了!好慘啊!”陳宇八成心思在王者,二成心思在學習,但確實一個鴉鵲嶺初中的顛覆級別學霸,神壇之上及其盛名。

  “那可能是你沒看黃曆。”我安慰着他。

  旁邊的老大爺又望了我一眼,帶着詫異。我猜他心想:這無惡不作的小子居然還懂黃曆,信了八輩子邪。

  四人寒暄了一會兒,一輛渾身印着“北站”的108班車就來了,我們四人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