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媽媽還是選擇對弟弟發起了脾氣,是那一種很大聲地衝著他吼的那一種情緒,其實那種情緒是很難得的,自己從小到大也是有見了那麼幾次很多次都是因為我反正對妹妹是沒有那麼吼叫過的,畢竟妹妹一直不會特別的任性,特別的胡鬧,也沒有必要對她發那麼大的火。

  再加上妹妹從小就那麼乖巧,從小就是一個安靜的女孩子,對她發那麼大的火也不捨得,反倒是自己小時候經常被媽媽那麼吼着,之前覺得他真是太凶了,但是現在會覺得其實要發那樣子的脾氣是很不容易的,就用我自己現在來說,我是很難發出那一種吼叫的,那是一種憤怒與理性必須交叉在一起的一種情緒。

  而對自己來說,自己一旦生氣了就基本上說不了幾句可以理性可以入耳的話,自己要是在怒氣中的話是說不出話來的,更談不上大聲吼叫了,除非真的是怒氣中燒,除非真的是想要去吼醒對方,除非對方真的值得我去那麼吼叫他自己才會發那樣子的脾氣,畢竟到目前為止自己好像就沒有那麼發過脾氣,自己是發不起來,不是不想發。

  我想這一次的情緒媽媽應該醞釀了挺久的吧,畢竟之前一直想着要和顏悅色的跟弟弟談教育,和顏悅色的引導弟弟在這一個青春期上走上正軌,但是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弟弟的脾氣實在是太需要被改變了,而目前來看,和顏悅色是無法改變弟弟目前脾氣的。

  那個對你吼叫的人,那個明明很生氣,但依舊有力氣對你吼叫,你就能夠給你講大道理的人在怒吼中,源於依舊帶着教訓依舊帶着指導的人,一定是很想要你走上正軌,一定是很愛你的人,畢竟他在發脾氣的時候,就像蜜蜂在蟄人的時候,蜜蜂蟄人的時候壽命會減短,而他其實也是的,在那一場怒氣中,他的情緒多少也是降到了低谷處,也一定燃燒了他的一部分細胞,加速了他的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