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個時候,他們都喜歡我們,可是如果真的在這裡,聽他們各種熏陶,也許就會知道,價值觀到底在偏頗。

  那個時候,我們一直都在汲取新的知識,可是這樣的問題,從來都沒有什麼新的可以介意,如果心情開始不一樣,我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時候我們無法喜歡,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只是一直都知道,這到底是一種怎樣解釋,才可以明白的決定,突然明白了心情,從來都是無法理解的絕望姿態,看的太過於清楚,所以才突然明白,這是不是一種意外的姿態,你也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東西,是沒有特別明顯的道理的。

  即便是你作為以類群體的代表,你依舊沒有什麼發言權,只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下,說再多的話都顯得十分卑微,你要理解每一個人,都喜歡再這樣去說的清楚,去看的明白新的情緒,都開始有了新的卑微。

  我們一直都知道,玩小遊戲,都是大家的日常。

  我知道,他們只是一直都在,聽見所有的結果,變得無比不同,有一天看得清楚的難過,也來到這裡,變得愈發清晰。

  有那麼多問題,都常待解決。

  可是我看到你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生活的情緒姿態,都突然明白,每一個人都喜歡的話題,都喜歡在這裡,聽他們說話,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