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想我就是一個躲在暗處奢望幸福能找到我的孩子。

　　可就算是等到了，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暗淡的光線，不願走出來，不願離開那麼想逃離的過去。

　　左岸酒吧里還在響唱着那首愛難逃。

　　把這歌斃了，我說我討厭這歌詞。正如在第十五級台階上海天將旁邊小店正在播放Outside looking in音箱砸癟的借口。我想我們都有一些喜歡與不喜歡，但始終不承認是由對方導致的。

　　穿紅色蕾絲邊衣裙的歌女被轟下台，她一臉驚慌與迷亂，以為是自己唱得太難聽了。

　　想想來酒吧終究要喝點什麼。我終於英勇地點了杯杜松子干金，明知自己不能喝卻也要裝模作樣地潤潤氣兒。

　　他說小丫頭別逞強了。勁兒太大。他指着單子上“55”的酒精度。

　　我便致氣般一飲而盡。過了嗓子才發現那東西比芥末還辣，後悔已晚。

　　“你是怎麼認識佐安的。”大言不慚的我已經無所忌諱。

　　“你日記上不是經常寫到那個掛着黑書包銀色狐狸的白衣少年么。”

　　天暈地眩。燈光透射出兩個影兒，不同層次地模糊了視覺。

　　“是你拿了我的日記？”我不知該慶幸佐安沒夠看到還是該憤慨我對小青惡劣的言辭。但那是海天啊。完了完了完了……

　　他擺弄手裡的杯子。像一個被警察審問的罪人一樣一臉的無辜與茫然。

　　“是它一不小心從你書包里掉出來的。我一不小心撿起來。一不小心仔細看了每一頁每一句話。一些不小心造成的。”停頓，喝酒。“僅此而已”還特意強調那個‘而已’。

　　說的我真想殺了他。

　　往事在腦子裡迅速地倒帶。沒有任何可疑信號。

　　“空城。”他補充。“是個很好的電影吧。”

　　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斷。金髮碧眼的外國女孩，空城裡吶喊。

　　再之後。我只記得——我回家了。路上一直有個灰暗的影子護送着我。

　　海天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我不再任性，我們回家吧。”

　　只能用一個很不莊嚴卻很不好笑的古裝劇來詮釋我此刻的心情——《原來就是你》。

　　難怪他會說他認識我好久好久。

　　原來我的一顰一簇乃至任何言語和心理活動，對於他都是透明可見的。也難怪這個六十度角的陌生人會對我了如指掌。

　　心裡滋生了一些可怕的想法。我從不增質疑海天的動機與身份，這種堅定卻在這一刻動搖起來。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同類。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

　　——為了拯救我的同類。

　　——我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拯救。

　　——你喝多了。

　　……

　　——你讓佐安傳給我的那個紙條是什麼意思。

　　——這你應該知道。

　　——我不是風。不會奔跑。

　　——但你是鳥。你會飛翔。

　　——屏障里的鳥，飛不過高牆。

　　——那你還在觀望什麼。

　　右岸。

　　 這集有些得莫名其妙……= =　 終於到25了！！！按照目標來看已經完成四分之一。雖然我覺得以此劇情發展速度來看，集數會超過100的。

作者：__空城__{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