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要把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當作是最後一天。”  

  他看着我微笑了,我想,或許他不懂。  

  我說,“也許過了今天,再也不會這樣一起快樂。”  

  他繼續淡淡笑着不說話。  

  我說,“這次奧賽班選拔你可能要離開…很快了…也就不會再見了,就像我和他們一樣,成為映象中彼此的過客”  

  他沒有說話。  

  微弱的燈光中,我看見他一雙明亮的眼睛。  

  我不明白我怎麼會突然向一個我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的男生說這種話。  

  也許不能忍受分離的痛苦,分離之後,又剩寂寞。

  他們在唱歌。  

  有開心的歌,有悲傷的歌。  

  聽着《夜曲》的前奏我就開始哭了。  

  我點的夜曲,沒有人唱的夜曲,好寂寞的夜曲。  

  我在黑暗中,靜靜地流着淚。  

  該離開的,終究是要離開,我們無法挽留。  

《斷點》,小余和瑞唱起了《斷點》。  

  我握着很冰的可樂,低着頭坐在那個男生的旁邊。  

  淚好長。  

  小愷坐了過來,低下聲音來問我怎麼了。  

  我笑了笑說,沒什麼,放《誅仙戀》吧。  

好。  

  他靜靜地看着我流淚。  

  我摸干淚水笑了,畢竟還是不願意讓人看見我的脆弱,我的表面太堅強,也太倔強。  

  越脆弱的人總是想表現得越強悍,這是許多人的共性。  

  包括我。

——揮揮手 不回頭  

——一片痴狂為誰留  

——轉身走  

——怎麼捨得放開手?  

——擁有過牽手分手  

——太多理由  

——一人去 淚水流  

——擁有笑過哭過  

——太多理由  

——愛已經不修

  還沒牽過手,分過手…  

  還沒一起笑過,哭過…  

  愛,是不是就會不修…?  

  總是裝的很開心,其實這只是一張面具。  

  面具背後是一張沒有溫度的臉,多麼渴望得到你手心的溫度。  

  可是你的手是不是已經貼着了別人的臉頰,然後微笑的注視着她,給下了承諾。

  木偶的線斷時,木偶師是否會把它遺棄?  

  一曲終了之時,人群是否該散去?  

  我不知道,我寧願什麼都不知道。

  又是一個人奔跑呢。  

  奔跑在長長的空蕩的街道上。  

  黑暗籠罩全身。

  好累…卻不肯停下來…

  還是默默的等待黎明?  

  等待寂靜的黎明,太陽重新升起,有些悶熱的陽光直射到軀體上。

  開始有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