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我和許先生都出奇的忙,以前他再忙也都有回家的時候,即使回來不吃飯,怎麼著也會換件衣服,可是最近直接打包了幾件衣服去研究室,人都不回來了。期初我倒是也沒在乎什麼,想着他早晚都會忙完的。可是最令我備受打擊的是,上午許先生剛和我通完電話說晚上可以回來吃飯。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剛把電話掛下,就聽到上司在耳邊說了一句“今天晚上大家都留一下,辛苦大家了。”這下子可好了,我只好打電話和許先生說要加班,沒辦法回去吃飯了,好在我家那位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夏天炎熱,辦公室的空調便特意調低了溫度,可是對我這種體寒的人來說還是過於愣了,於是第二天我就光榮的感冒了。也許是性格天生大大咧咧吧,我也沒什麼在乎,累成狗回到家裡,趕快吃了幾粒感冒藥就昏昏沉沉睡著了。睡着睡着,突然感到床邊一陣凹陷,便不由分說直接纏上去,他也回應似的抱住了我,我知道,這特有的安心牌擁抱,是許先生獨有的。
不知道怎麼的,半夜感覺喉嚨癢極了,但是想想也合情合理,畢竟感冒了,起來含了一片薄荷糖再接着睡去,薄荷涼涼的味道從口腔中蔓延開來,暫時緩解了咳嗽,可是延續沒過多久,咳嗽更厲害了。深知先生搞科研很辛苦,不捨得吵醒他,躡手躡腳地走出去喝口水,剛喝完水回來就發現卧室的燈亮起來了,“你醒了啊,對不起啊,不是有意吵醒你的。”我語氣里有些自責,“傻子,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還偷偷摸摸的?”我沒想到會被許先生抓包,我臉“噌”地一下紅了起來,恍惚間聽到許先生緩緩地嘆了口氣,無奈地看着我說道“今天晚上吃了葯了嗎?明天陪你去醫院看病。”“吃藥可以,不要打針!”聽到去醫院我大腦猛地就清醒了,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好像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這回事,可能是我滑稽的表現把許先生逗笑了,他沒有拗過我,體貼的拍拍我的背,輕聲安撫道“好好好,小傻瓜,但是現在要趕緊睡覺咯。”我乖乖地點點頭,配合的鑽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