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就是一個將舊的世界觀推翻,或將舊的世界觀更新實踐的過程。
教育是成長的一部分。從很小的時候,我們開始接受的教育都是大人們頭腦中認為對的東西,因此,他們迫切地希望我們受到良好的“教育”,甚至不惜將自己的認知水平降低到同“我們”一致,做出一些“出格之舉”。說句離題話,這不外乎也是他們對自己遺憾的彌補。而正因他們的重視,這部分教育無比深刻的留在我們腦海中,更化為實際行動。可以說,這部分教育理應當是我們最深刻的記憶。
凡事就敗在了“理當”。
艾賓浩斯的遺忘曲線想必很多人都有所耳聞。自從1885年客觀地提出該理論之後,相信有不少人稱自己錯過了出名的好機會。遺忘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東西,時間長,不複習,就會忘記。而我在成長中所遇到的問題就是我遺忘了很多學前教育、素質教育的內容。現在的素質教育很功利,與書面上的完全是兩個意思,升學率、成績似乎將真正獲得素質教育的機會從天生學習能力差的人身上奪去。
不論如何,遺忘到底也算一種成長。用我貧瘠呆板的政治語言來說,我的世界觀受到了重創,但依稀有重建的趨勢,儘管見效甚微,進程很慢,甚至我會在同齡人眼中呈現低齡化表象,但我仍舊認為這是一種進步,一種成長。
寫在這篇文章的最後,我想說:歐洲人曾經在中世紀覺醒自發研究人,現在我們卻反用他們自發形成自發總結的理論來規範、引導自己。這說到底有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