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很無憂無慮的一個朋友,備考的時候告訴我說:“怎麼辦,我變得開始擔心一些大人才會擔心的事。”我說那是因為她在長大,他說但是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跟我說了她對身體的擔憂,然後她問我說會不會是電視上的那些什麼癌症,我笑着告訴她說我也不清楚,之前也沒接觸這些,放寒假回家去醫院檢查一下再做定奪,不要想太多了。後來她告訴我說,他看了電視上的那些真的害怕,她害怕是什麼不治之症。
我只是,真心希望,如果可以,請讓歲月洗去那些腦海中可以不要有的不美好的記憶,還我們另一個無憂的世界。
我開着裝飾燈,打着字,停下來,一轉頭,便看見裝飾柜上放着的外公和外婆的照片,在裝飾柜上的燈的照耀下,顯得,有點蒼白。外婆,算是一個長壽的人吧,到了晚年,她還是那樣優雅的活着,即便後來遭受了病痛的折磨。外公,早逝,但也給我們留下了永恆的英俊的面貌,而外婆,則留下了一世優雅的形象。
上次,同桌一個人躲到桌子下哭了,她閨蜜過來安慰。她一個人在胡言亂語,她說她已經是一個病人了,她子宮已經受寒,需要切除了。我們都知道她只是又一次在矯情了。然後她說,其實長壽是對一個人的折磨,等到覺得自己有病的時候,能死就死算了,不要危害社會。
當時她是真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哭的不成人樣,那晚,她沒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