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只在夢裡,卻可以把自己的心放飛,編織出最絢爛的夢。     ——題記     我要飛,不只在夢裡。     我是一隻蚊子,一隻高傲的伊蚊。曾經是飛在這片高聳的樓林中,穿梭於這紅燈酒綠的城市。但我不屑於這一切,反感於這城市的紅男綠女,厭惡人類那張可憎的面孔,討厭這層層疊疊形形色色的關係,雖然我生活在這裡,雖然我只是一隻蚊子。     我夢想的世界,是善良的,是高尚的,那裡充滿着純色的空氣,四處瀰漫著素秋菊花的氣息。那裡沒有人,也滿是人,他們各自生活着,卻密不可分,沒有黑暗,沒有紛爭,沒有值得厭惡的,這些也不屬於那裡。這便是我夢想的,嚮往的天藍色的彼岸。可是這裡的一切讓我無法忍受,四處瀰漫著噁心的味道,令我窒息。人與人沒有信任,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而這一切,卻被他們所稱為:現實。     於是我開始報復,報復這個不該存在的現實,我用力撕咬着那一張張虛偽的面孔,撕碎一切人類的慾望,破壞那五花八門的關係,吮吸世人骯髒的血液。飛快地掠過邪惡的空氣,試圖劃破這層網,恢復被污染的世界。     但這不可能,因為我是一隻蚊子,一隻平凡的伊蚊。人類不會因為我而改變,也不會聽到我無助的呼喊,只是任憑我無聲的存在。這個世界是無辜的,只能任憑人類的蹂躪,我無法改變,只能默默的為世界祈禱。希望不再清澈,只有靈魂是永恆的,只有靈魂才是純凈的,只有靈魂才屬於那天藍色的彼岸。     夢也會破滅,我要飛,不能在夢裡。     我努力喚醒昏睡的世人,卻受到強大的阻力,我無法觸到那深處的靈魂,因為它被層層包裹,這保護是隨着年輪的轉動在現實中一層層打上去的,為的是保護自己,免受現實的污染,但為此付出的是傷痕纍纍的身體。我試圖呼喚深處的靈魂,因為我對傷痕已經無能為力,唯一渴求的只有殘存純潔的靈魂,我卻無法得到,暴露的靈魂在現實中散出刺眼的光芒,被現實所玷污,一切歸於現實。我無能為力。     我要飛去那天藍色的彼岸,飛去我所夢想的世界,我永遠得不到。     我要飛,只能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