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委靡不正,睜着朦朧的睡眼起床了。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客廳,望了望鬧鐘。雖說已起,但還是魂不守舍,顛倒是非,分不清東南西北。最後為了讓自己清醒清醒,決定去廠里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