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是個果斷的手勢, 

  牙縫中咬着的日子, 

  陰冷的莫名, 

  一段段的哽在喉底的傷感, 

  一聲不吭。 

  一道傷口, 

  收藏着一段生活, 

  一個樹冠,

  接納着一個天空, 

  一個人, 

  低頭數點着人生。 

  逝去的冬天, 

  一條通向花開的道, 

  比風還細密, 

  比水還輕盈, 

  早春,剛走道腰間, 

  隱約看見的一半路, 

  離艷陽天就不遠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