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緊不慢地回答說:“藍一。”而後回房躺下了。 

  藍一,這名字真有詩意,似乎有很多故事在裡面。疑?她沒少胳膊沒少腿,幹嗎一天到晚都躺在病床上?而且,她好象很憂鬱,很傷感。這又為我想認識她多了一個指數。 

  直到有一天,她特地來找我:“潔,你喜歡淡藍色嗎?” 

  我詫異的望着她,說:“淡藍色是一種淺淺的心情,再我眼裡,它代表着無力的消逝。” 

  “無力的消逝?”她喃喃說,“不!不是無力的消逝,而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消逝,你懂嗎?” 

  我被她的激動弄的莫明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