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一個缺口

  凌空攀上

  夢中拋錨的碼頭

  萬頃波濤凹陷在岩石

  爬滿了誇張的灰燼

  從山中好走

  摸索着陡峭的語言

  把自己也鏤刻成

  魚的形狀

  粗糙的化石

  拋進心靈的爐膛

  默畫出千姿百態的

  血構之軀

  跨過第一筏瀑布淌下的

  白色披風

  遮掩不住你的對視

  註定要在時間的迴流里

  解纜待發

  連同夏天的手都成功大櫓

  白山 ,又怎麼會被永遠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