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天已經近了黃昏,點燃了挑得不能再挑的燈心,對着如豆的光呷了一口酒。自言自語得感嘆人生的不公。七歲喪父,十歲喪母,寒窗數十載又未斂功名。“罷了”又舉杯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