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畫筆陪我勾了一天,

  睡着的攝像機,

  安靜的舊舊的。

  畫家的大三角引起對素描的深愛,

  畫板上貼着的白紙,

  青花瓷器玫瑰絕配。

  炭筆勾勒,

  躍然紙上:

  鮮艷玫瑰,

  欲要凋零。

  青色瓷器,

  暗顯生機。

  轉過深愛,望向相機,

  沉重的“開機”鍵,

  氣度,還是不夠。

  深思熟慮,

  相機內的美景,

  引誘我舊情復燃······六年級:王躍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