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紅燈. 

  站在馬路中間, 

  突然發現, 

  原來我的生命是這樣重要. 

  是不是每次到要死的關口, 

  才清楚的明白, 

  我活着也是一種負擔. 

  無數次翻閱這些悲傷的字眼, 

  無數次心疼到壓抑着彷彿快窒息。 

  很想寫些什麼,卻不知能寫什麼。 

  唯有在深夜裡,依靠細微的燈光。 

  用繚亂的文字,寫在了空白的紙上。 

  那些自己都看不明白的字體, 

  那些自己都感到貌似流水帳的文章。 

  卻恰好詮釋出了我此刻的思緒,與內心的一切。 

  或許,我只是在找一種能宣洩的方法罷了。 

  如今,文字就如同我,代替了不善表達的我。 

  無可發泄的壓抑,無法抑制的思念, 

  無出逃脫的悲傷,無可救藥的凄涼。 

  生活依舊過得平淡無奇, 

  而如今的我卻感覺很實實在在。 

  回頭看看我曾經經歷過的, 

  曲折,離奇。 

  這顆僅有一十二歲未滿的心, 

  傷痕纍纍,早熟。 

  正處在青春歲月的我, 

  卻已經學會了帶上虛偽的面具做人。 

  如今。 

  我只會冷眼旁觀那些人或事。 

  對身邊的一切都抱着事不關己的心態。 

  這顆心,早已被磨損得如一灘平靜的湖水。 

  沒有任何波瀾,起伏。似一灘死湖。 

  湖面如此清澈,湖水卻是如沙泥般的渾濁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