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地空末。          時間是流光的計量器,而我們卻在以雙手去嘗試觸及撫摸它的物質流動,直到我們的軀體在那燥熱的空氣中漸漸轉化分裂為萌涼,那是一個抽象的圈帶。          “你其實知道那個契約的傳承吧,在選擇與被選擇間。”次元魔女慵懶地睜開微闔的眸瞳,輕勾起紅唇。“是,但是,已經死去的魔女啊,你現在所殘存的只是一個願望的執念,次元的魔女。”淺野衣輕提起黑色裙擺,低沉的嗓音滌盪去莫名的詭異,一綹黑髮低垂在淺茶色披肩上,短袖末尾略結起細碎泡沫的花邊。          即使知道契約的傳承又如何呢?選擇與否被選擇與否,與那淵源二字冥冥中相牽中的不相牽其實有相同之處,淵始於源是為相牽,而兩者除開初始卻又是為不相同的意思是為不相牽,而選擇是在捨棄與保留中取決,而被選擇是二者皆為被動者,由主動者任意刪掉其中的一個,兩詞都有不可或缺的羈絆。          想威脅我么,次元魔女,你的存在可是擾亂了次元的平衡呢,使各次元混亂。呵呵,今天說的話語似乎有點超出標準了呢,啊啦,真是不好辦。“看來你知道呢,那麼也不用我多說些什麼了,淺野衣,或者說是,春葉蕎。”次元魔女微仰起頭顱,淡眯起雙眸,細長的黑髮零散地披在柔軟的地墊上,看來,似乎也是同一類人呢,淺野衣。          如果不是契約的問題,或許可以成為朋友呢,酒友乃至牌友等。“啊啦,不得了了,再這樣說下去,看來我連一點秘密都沒有了呢,轉回正題,魔女大人,這次我將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呢?拒絕建立契約所必須支付的代價。”淺野衣輕打開一柄傘,踮起白色小圓頭皮鞋的鞋尖,躬下纖柔的身軀行了禮數,清聲的盈笑中似乎含着玩笑意味。          那麼,接下來又有什麼好玩的遊戲呢,次元魔女大人,有點期待我會被送到哪個世界了呢。淺野衣擦拭着臉頰上濺起的水漬,帶些興奮的意味暗想着。“那麼,這次的代價,就去那個世界吧,作為新增的一位旅伴,但願你能安分點直到支付完代價呢。”次元魔女輕抬起食指,劃下一道光亮的裂縫,淺野衣的輪廓漸漸消散在裂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