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說,要有天,於是抹畫上天的無邊。
上帝說,要有地,飛快地塗勾草木的邊界。
上帝說,要有人,慢慢地勾畫出有邊的空殼。
??題記
星沉在水裡,享受暫時的平靜。
“剛才的火氣實在太大了。”他想,心中一種難受的壓抑感漸漸被氣泡所分解、消失,強烈的恨意慢慢平靜下來,回到理智的身後,星扭曲的表情逐漸複位,恢復了帥氣。
“呼!”星溜出了降水袋,重新出現在街旁。一切都順利。只是他覺得自己的臉稍微有些僵硬。不一會兒的工夫,他又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自己的工作。
“那婆娘還沒有出來呢!火也太大些了吧!”星邊工作邊想。
“啪??”一聲極其輕微地破裂響起,一個人影緩緩浮現,是一個中年女人。她表情極冷,坐在了星的對面。
倆人都沒有一句話,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他們不想說,他們習慣了安靜,每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沙沙沙……‘兄弟,我陪你吧’!”一個小男孩對另一個男孩說,說話的那個男孩旁邊有另一男孩被罰站着,“走,我跟你一起去辦公室,你向老師認個錯吧!……沙沙……”
星忽然腦中一陣劇痛,他彷彿看電影一般回顧了一下腦子裡猛然插進去的片段,心中一驚,這是誰?這兩個小孩我並不認識!他們為什麼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沙沙……‘星,你真的愛我嗎?’一個絕色美女對一個帥氣的大男孩發問。‘我愛你’……那個大男孩向她獻花……”
面對再次闖入的片段,星更為詫異,那個大男孩……不是他,又是誰?可腦中從來沒有這個記憶,怎麼回事?
“叮鈴鈴……”電話響起,星雙手按住太陽穴,一邊輕揉一邊摘下話筒,放到耳邊接聽。
“車號XXX,接車於XXX地……”枯燥的電話內容星強撐着用筆記下,隨後迫不及待地壓掉了話筒。
“咪索拉拉索拉索咪,咪索拉……”剛接完電話,手機又響了。“真煩哪!”他罵了一聲,火氣上來了。
“哪個三八蛋?”他上來就給了一記重罵,時間不允許他進入自己的降水袋,火氣自然壓抑不住。
“看來我還沒老,算對時間了,哈哈!”一個蒼老聲音響了起來,不知怎的,那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誰?”星的火氣一下子降了下來。上半身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他也不說清自己為什麼突然之間出了那麼的汗,這真是令人奇怪,也更增添絲縷神秘感,讓星的嘴巴乾淨了很多。
“我是誰?哈哈哈哈!在龐大而渺無邊際的宇宙中,誰也不知道誰是誰,小夥子,你想來了嗎?”
“你胡說什麼?”星吼了一聲,不吼不好,一吼他才發現自己愈來愈難控制情感,他努力控制着,擠出一句:“你……是……到底??”
“不,你??”星還沒說完,手機便自動合上了蓋子,彷彿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吃”掉了星的“話匣子”。
星急急忙忙地打開了手機,卻無限詫異地發現,剛才的通話記錄為零,也就是說,剛才沒有電話打來。
看着手機上的一串串號碼,星真是一個頭三個大,難道自己剛才在做夢?還有腦中那情景?是神或亦是鬼?
“嘀??”星啟動了自己的降水袋,沉入了水裡。
在那個年代,降水袋真的是一件很普通的東西,普通得……怎麼說呢?就像以前的水樣普通。
降水袋有一個巨大的作用,那就是阻火與恨,一個人火氣大了,不要緊,進入降水袋裡就行。恨意大了,也不要緊,進入降水袋一樣管用。它只有手錶大小,進去時整個人都會消失,出來時人影就會慢慢浮現,可以這麼說,降水袋裡的空間就是一個異次元世界。每個降水袋之間都是連通的,如果打通隔閡之門,就可以見到其他人,但是沒有人會這樣做,因好奇要通隔閡之門的人也把它關閉了。
“他娘的屎洞……”星又開罵了,他驚奇地發現,降水袋竟然不能壓住他的火氣!不但不能,還趨向了火上澆油!(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