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居然昏昏然睡到了下午,醒來時正好看見最後一束光躍入西界,然後世間的愛恨便隨着這束光結束,亦或是開始。  

  強悍啊,我居然豬一樣地睡了半天多。  

  起床后先洗了個澡,免得晚上又鬧到凌晨。接着下去溜了一圈,想吃點什麼。看到一家壽司店,拐進去看了下,結果好吃的什麼都沒有,只有那所的生魚片。  

  我看到那服務生穿着和服,一手拿錢,一手端生魚片,邁着細細碎碎的貓步,在各個桌子間幽靈一樣穿行。  

  算了,不吃也罷。看了都噁心。  

  於是我逛了一圈又重回物資里。看看那些骯髒的牆面,再一次倍感噁心。  

  研究它個鬼啊,光這牆就夠我研究了。天知道有多少美麗的生靈在此留下可貴的痕迹。比如,蟑螂。  

  繼續搜索。轉動。電腦。  

  電腦?  

  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突然張嘴狂笑。對啊,我還有電腦,盛纖纖你真是個十足的大傻X。  

  上QQ時看見阿宣在線,也沒理她。或許我們之間只能做同一平面的平行線,相望直至相忘。但又因為隔着無數條同等距離的垂線,明明努力地想忘記,卻又被無奈地相連。  

  我用電子郵件給藎草寫信。  

  藎草。也許你無法理解。  

  孤身一人在異域那種可笑卻深刻的感覺,一直縈繞心頭,揮之不去。我很想現在就回去,馬上,什麼研究、日本,統統見鬼去吧。  

  這裡的夜很安靜,安靜得彷彿深呼吸一口就會驟然破碎。昨天我在深夜對着牆打乒乓球,結果有人找上來了。其實憤怒的肯定不只一個,大家都忍着沒發作吧。  

  小E、小煙都還好么?  

  ……  

  寫完發出去時阿宣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盛纖纖喲,大作家在啊。”  

  我透過國界,可以看到她那張因搞怪而扭曲的臉。我沒有理她。  

  誰也不知道,在憎恨的背後埋下了怎樣巨大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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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女神沒去過日本,所以那些常識與中國的混淆了。謝謝各位指出。但是因為只是作為一個開頭而已,所以沒什麼大礙,就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