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入了盲盒的“坑”,我手裡經常都拿着一個盲盒,連跟朋友聊的話題都是關於盲盒。

  我和我媽逛街,我發現了一個賣盲盒的店,我媽似乎比我更早發現了那家盲盒店,放開了我的手,興緻勃勃地進了那家店,連我都不管了。我跟着進了店,走到了一旁的文具店,我想買一個《林深不知處》的文具盲袋。正想買單了,我媽突然跑過來說:“這個新出的盲盒還挺好看的,我給你買一個,文具盲袋你自己買吧。”她邊說邊把手中的新款盲盒拿給我看,還利索地打開手機掃碼買了單。我站在一旁都看蒙了,心想:我媽對盲盒的興趣怎麼比我對盲盒的興趣還大呢?我媽一臉開心地一手牽着我,一手拿着盲盒走到商場的公共椅子上,興沖沖地就打開了盲盒。我在一旁說:“不是說給我買的嗎?怎麼自己就打開了呢?”媽媽對我擺擺手,說道:“哎呀!沒事啦我運氣比較好呢。”我心想:你運氣好,我算什麼?我上次隨手一拿就抽中了盲盒的隱藏款,更別說在一次抽獎活動中連中四個電飯鍋,四個鍋疊得比我人還高了。我媽取出了盲盒,在我面前興奮地晃了兩下:“看吧,我都說我運氣好了吧,抽中了這個盲盒系列里最好看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我的童心在我媽的童心面前真是微乎其微。

  我媽平常在我面前十分嚴肅,只有在這一刻,樂得跟個幼兒園小朋友似的。感謝這個盲盒,不僅帶給我快樂,也讓我看見了我媽的童心,竟然有這麼小孩子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