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邊界充滿了光明的真理。     你送我的貝殼如今悲傷地平躺在我身旁的土地,就像它曾經安靜地蜷伏在你的掌心。     沒有什麼光澤的,絲絨質感的,綿密不透風,倔強孤獨而又通透的記憶。我們之間的記憶。即使我從一開始就先知先覺地想要珍惜,可是珍惜代替不了,代替不了百分百遺落的定局。     很少想起你。你只是瞬間晃過的念頭,不是穩定發光的恆星。在某一刻,你的閃爍映入我的眼底,刺眼的虹失明了我的冷靜。不是熱烈的傾心,僅僅是企圖的帶着遙遠距離的靠近。     沒有任何位移的表情,用低頭跳過言語,公允的景觀不存在歡欣。你可不可以敏銳到從這表面的和平發掘出曲折的痕迹?你以為呢。我不敢以為。也許你完全沒有我自己所認為的那樣唯一,就算沒有你,不過如此而已。畢竟,還有那麼多的分秒,我的頭腦里只有我自己。自己自己,自給自足的自己,自我安撫自我背叛的自己。除了我自己,才有可能是你。這樣清澈如湖水的可能性,對任何人都非常公平。     開啟的主動,卻落入被動的迷局,一舉一動都審視考量得小心翼翼,可仍然對漏洞百出不停自省。荒謬的淚滴聽話地儲藏在我看不見的身體結構里,亮晶晶的流動被皮膚屏蔽。它們知道不能隨心所欲,它們固執地封鎖了我故作哀傷的權利。  

     六月的分別綴滿了新鮮野草莓的氣息。凹凸不平的表層只有落點沒有波紋,停滯了一圈圈的蕩漾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