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每個人都是導演,導演着自己的那齣戲。我喜歡看一些現代小說,因為我知道那些在某一個時間段會有相似的事情發生,當然,不會是全部,但一定是有的,因為小說都是在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加以戲劇化的,也就是,小說都是源於生活。就算是憑空想的,那也是自己積累的一些事兒編的,我一直那樣想,儘管很多人都不認同。     今天的朝陽來的不早不晚,我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的亮了。院子里的兩顆向日葵已經對着太陽即將升起的地方。我看着太陽即將升起的地方,把散落的頭髮一甩,拿起窗台上的梳子,把頭髮扎了起來,依然是馬尾辮兒。早上的水,微微的冰涼,但是不像冬天的水一般的冰涼刺骨,手使勁兒一擰,水“刷刷”地落到了洗臉盆中,我用洗臉帕揉擦着臉,冰涼的洗臉帕落在臉上,有些涼。刷完牙之後,我給院中的向日葵澆了一點兒水,便進屋去做飯了。     40分鐘后,已經6點20分了,我走出院子,遇見了清陽,噢,原來他已經起床很久了。     “姐。”清陽笑着叫我。     “清陽,你怎麼起這麼早。”我說,我幾乎是用陳述句的語氣來問他的,因為這樣的句子我當然不會說成疑問句,偶爾比平常早起也沒有什麼,在我們這種地方,人們一般都起的很早。     吃完飯後,我們出發了,今天是新學校、新學期的第一天,又是一個開始。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老師和同學,我的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期待。     把書包拿出來的時候,碰見了小瑩,她還是那麼活潑。     “清逐!早上好呀!”小瑩笑着對我招手,她的聲音很甜美,還帶着一點娃娃音。     “小瑩早上好哦。”我微笑回答,小瑩,我還是始終不能像你那樣放開的笑,我知道我變不了,我還是我,不可能變成你。我的笑,就只有微笑吧。     我們三個,又像昨天一樣,結伴到溪林中學。一路上,我的話依然少的可憐,只是淡淡的說“嗯、對、是嗎、好的”這些短短的詞語。還好小瑩不那麼敏感,不會覺得我不禮貌。倒是清陽和小瑩個性很合得來,一路上都是說說笑笑,我就在旁邊看着他們微笑。     到學校的時候,我們分開了,因為我們的班級不相同,所以在學校到時候必定是不能一起的。     我早早的到了,班上的人還很少。座位都空着,我找了一個單位靠窗戶的位置坐着,窗外是山,隱約可以聽到流水的聲音,一定是泉水吧。一棵楊樹的枝葉伸在了窗戶前,時不時地還會飄進幾片凋零的葉子。我很滿意,因為它符合我的希望的寧靜。也不會有或許喜歡說話的同桌,我需要的是寧靜。     班上的人還是很少,很安靜,老師還沒來,我從書包里拿出一本習題冊,安靜做起來。時不時有一些無聊的人在旁邊指着我,說我什麼。當然,我沒理,我不需要管他們的話,我是自己的自己,不是他們的。     約莫半個小時后,老師便到了教室。老師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長長的頭髮齊背,穿一件淡粉色的體恤,她並沒有上來就說:“同學們好,我是某某老師。”而是安靜的微笑,然後用她那修長的手指握着粉筆,一筆一劃地寫起字來,好像是她的名字。她的字很清秀,蘇靜蕾在黑板上顯的不大不小。然後她用手在耳後順了一下長長的頭髮,輕輕地說:“大家好,我是蘇靜蕾。以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大家可以叫我蘇老師。”     我喜歡這個老師,她很美,她也是安靜的女子,她可以把一個問句說的很安靜,而且還是那樣的語調,完全不會像一個陳述句一般的安靜。她的安靜是陽光的。     噢,蘇靜蕾,蘇靜蕾,這也是一個美麗的名字呵。蘇靜蕾。我在紙上寫起這個美麗的名字。     “誰是李清逐?”蘇老師微笑着掃視着全班。     我抬起頭,碰見了她的目光。我微笑着點了一下頭。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屬於安靜的,所以有一種安靜的默契。     她微笑着說:“清逐,上來一下。”我走上講台,我喜歡她說我的名字,清逐。因為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慢慢地轉換一個語氣。     “把這道題演算一下。”她指着黑板上的一道題。     我接過粉筆,迅速看了一遍題,快速地做起來,不到一分鐘我就算好了。然後放下粉筆,走向我的座位。     她笑了,儘管只是微笑,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像是很滿意我的答案。然後她就把我做的題當作例題講起來,那是很難的一道題,但是我是會的,放假的時候我預習過。     我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現她的名字,蘇靜蕾,蘇靜蕾。     今天的朝陽來的不早不晚,我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的亮了。院子里的兩顆向日葵已經對着太陽即將升起的地方。我看着太陽即將升起的地方,把散落的頭髮一甩,拿起窗台上的梳子,把頭髮扎了起來,依然是馬尾辮兒。早上的水,微微的冰涼,但是不像冬天的水一般的冰涼刺骨,手使勁兒一擰,水“刷刷”地落到了洗臉盆中,我用洗臉帕揉擦着臉,冰涼的洗臉帕落在臉上,有些涼。刷完牙之後,我給院中的向日葵澆了一點兒水,便進屋去做飯了。     40分鐘后,已經6點20分了,我走出院子,遇見了清陽,噢,原來他已經起床很久了。     “姐。”清陽笑着叫我。     “清陽,你怎麼起這麼早。”我說,我幾乎是用陳述句的語氣來問他的,因為這樣的句子我當然不會說成疑問句,偶爾比平常早起也沒有什麼,在我們這種地方,人們一般都起的很早。     吃完飯後,我們出發了,今天是新學校、新學期的第一天,又是一個開始。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老師和同學,我的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期待。     把書包拿出來的時候,碰見了小瑩,她還是那麼活潑。     “清逐!早上好呀!”小瑩笑着對我招手,她的聲音很甜美,還帶着一點娃娃音。     “小瑩早上好哦。”我微笑回答,小瑩,我還是始終不能像你那樣放開的笑,我知道我變不了,我還是我,不可能變成你。我的笑,就只有微笑吧。     我們三個,又像昨天一樣,結伴到溪林中學。一路上,我的話依然少的可憐,只是淡淡的說“嗯、對、是嗎、好的”這些短短的詞語。還好小瑩不那麼敏感,不會覺得我不禮貌。倒是清陽和小瑩個性很合得來,一路上都是說說笑笑,我就在旁邊看着他們微笑。     到學校的時候,我們分開了,因為我們的班級不相同,所以在學校到時候必定是不能一起的。     我早早的到了,班上的人還很少。座位都空着,我找了一個單位靠窗戶的位置坐着,窗外是山,隱約可以聽到流水的聲音,一定是泉水吧。一棵楊樹的枝葉伸在了窗戶前,時不時地還會飄進幾片凋零的葉子。我很滿意,因為它符合我的希望的寧靜。也不會有或許喜歡說話的同桌,我需要的是寧靜。     班上的人還是很少,很安靜,老師還沒來,我從書包里拿出一本習題冊,安靜做起來。時不時有一些無聊的人在旁邊指着我,說我什麼。當然,我沒理,我不需要管他們的話,我是自己的自己,不是他們的。     約莫半個小時后,老師便到了教室。老師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長長的頭髮齊背,穿一件淡粉色的體恤,她並沒有上來就說:“同學們好,我是某某老師。”而是安靜的微笑,然後用她那修長的手指握着粉筆,一筆一劃地寫起字來,好像是她的名字。她的字很清秀,蘇靜蕾在黑板上顯的不大不小。然後她用手在耳後順了一下長長的頭髮,輕輕地說:“大家好,我是蘇靜蕾。以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大家可以叫我蘇老師。”     我喜歡這個老師,她很美,她也是安靜的女子,她可以把一個問句說的很安靜,而且還是那樣的語調,完全不會像一個陳述句一般的安靜。她的安靜是陽光的。     噢,蘇靜蕾,蘇靜蕾,這也是一個美麗的名字呵。蘇靜蕾。我在紙上寫起這個美麗的名字。     “誰是李清逐?”蘇老師微笑着掃視着全班。     我抬起頭,碰見了她的目光。我微笑着點了一下頭。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屬於安靜的,所以有一種安靜的默契。     她微笑着說:“清逐,上來一下。”我走上講台,我喜歡她說我的名字,清逐。因為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慢慢地轉換一個語氣。     “把這道題演算一下。”她指着黑板上的一道題。     我接過粉筆,迅速看了一遍題,快速地做起來,不到一分鐘我就算好了。然後放下粉筆,走向我的座位。     她笑了,儘管只是微笑,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像是很滿意我的答案。然後她就把我做的題當作例題講起來,那是很難的一道題,但是我是會的,放假的時候我預習過。     我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現她的名字,蘇靜蕾,蘇靜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