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風,猛烈的吹着。雪,紛紛揚揚的下着。     冬天,寒風刺骨。那種冷,深入骨髓。     “啪!”酒罈碎了。“啪!”又一個酒罈碎了。“你別喝了!”“不!你讓我喝,只有在我醉了以後,我才能看見我的家鄉,那個生我養我的家鄉!”話說到這裡,帶着微微的嗚咽。     河邊,一個身影依靠在柳樹旁。風撩亂了他的頭髮。他把拳頭緊緊的握住,指甲嵌如手心,一股難以言表的疼痛迅速地蔓延在他的全身,可心裡的痛遠比這還要痛。     “好消息!他們收復河南了!”“咚!”他激動的從椅子上掉了下來。“什麼?你再說一遍!”“他們真的收復河南了!”他笑了。      他,一代文豪,寫了無數詩詞。可是,有誰知道他心裡的痛?想念自己的家鄉,卻只能依賴酒後的幻覺。想回家看看,也只能寄託於夢境。他的痛,又有誰理解?當他知道自己能回家看看時,他哭了。     他迅速把家裡的東西全裝在一起。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酒,不禁想到:要是李白在的話,他一定會把它喝光的。     他泛舟江上,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激動。從巴峽穿越到了巫峽,從襄陽下到了洛陽。小舟那麼的快,可他的心比這還快。     來到江上,他被官軍攔住了。“為什麼不讓我過去?”“你不能過去。”“可那是我的家鄉呀!”他大吼一聲。之後喃喃的說到:“原來只是一場夢……”    樹葉無邊落木蕭蕭下,是那般的雍容華貴,可是有誰知道他心中的無奈,悲傷與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