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故事書上的刺蝟,為了保護自己弱小的身軀而豎起了一身的刺。淚不知名地落下了。冰涼的。赤熱的。慚悔的。     望着鏡子里的我,面目全非。我曾經幾次在被窩裡聲淚俱下,真想撕下那張厚重而虛偽的面具。因為,我真的好討厭,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從什麼時候開始了,我在一點一點的把自己藏住。曾經的我,弱小有愛哭。呵呵!只能苦笑了嗎?為了不讓別人看清我,我,還在演着戲嗎?     她,曾是我深深崇拜過的偶象。她是班長,不知為什麼的,總能讓同學們聞風喪膽,是因為凶嗎?我反覆問着我自己,於是,我開始模仿,不,是偽裝。     我變凶了,不再因為同學的嘲笑哭泣了,變得那麼遙不可及,因為有長長的劉海那雙透露着害怕、悲傷又無助的瞳孔。     不止了,連男同學禮讓三分的我,無理了野蠻了,無語了。不會因為嘲笑哭泣了,反而會在嘲笑我的同學身上留下一點足跡——拳頭。恐怖。可怕。     看見欺負小同學,我不再獃獃的站在一旁為小同學祈禱了,我會伸手欄住他的拳頭:“為什麼欺負他,你是他的誰?”沒有多餘的話,一雙惡狠狠的眼讓欺負小同學的人無影無蹤.英雄?失落!因為太吵了,我會用力拍桌子,大叫着:“安靜!”頓時靜的可怕。再也沒有人欺負我了,終於。     可誰也不知道,像蝸牛背着殼有多重。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會讓人下不了台,而不是善解人意;眼淚又是從何時化成了獅哄與拳頭不會輕易表示真正的自己,而是,偽裝 可誰曾想過 ,因為一句嘲笑的話和一句愛理不愛理的回答,又或者不屑的表情,會讓我很痛很痛!你的愛理不愛理,就像傷痕纍纍的心的我又被劃了一刀,不痛,是因為麻木了嗎?一點都沒有感覺,眼淚卻不爭氣的往下掉,是無助嗎?連一點看我的時間都不願意。     語言、表情、動作這些比刀片還尖的刺,一根一根的拔掉吧,遍體鱗傷的我,比刺蝟還利的武器,放下吧,茫然的我     如果,你曾是我熟悉的人,我曾讓你在眾人的面前下不了台,讓你真正生氣,讓你痛了很久;對不起,對不起那一定是我的刺刺傷了你,對不起。如果道歉來的太晚,那麼,用雙倍來交換你的原諒吧。     拔掉所有的刺了,赤裸裸的心,什麼都看得見嗎?包括悲傷?     如果可以,我想一輩子學不會堅強!拿走吧,我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