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世了那段日子,我整日渾渾噩噩,學習成績一落千丈。爸爸也時常看着媽媽的黑白遺像發獃,良久才長長的發出一聲哀嘆。
時間是治療傷痛最好的藥方,慢慢的,我們逐漸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開始了兩個人的新生活。一年之後,這樣的情況就因為陳阿姨的出現打破了。陳阿姨皮膚微白,頭髮長長的,波浪卷,身上有淡淡的香味,眉眼間很和藹親切,不過對於她的到來我是懷着敵意的,因為我知道她可能成為我的后媽。果然,那天晚上爸爸來到我的房間問我:“彬彬,爸爸給你再找一個媽媽怎麼樣?”“不行,我不要。你以後不要讓陳阿姨來了,我不喜歡她。”我滿滿的怒氣。最後和爸爸不歡而散。
雖然我極力反對,陳阿姨還是嫁給了爸爸。陳阿姨像媽媽一樣做飯洗衣,把亂糟糟的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但我還是很不喜歡她,因為她奪走了媽媽的地位。一天,我在學校考試的時候,忽然嘔吐出黃水,難受的都要昏過去。老師趕忙打電話給爸爸,他很快就趕過來了,把我抱在懷裡帶到醫院,一路上他臉上的表情都是緊繃的,把我抱在懷裡緊緊的,好像怕失去我一樣。他不住的說:“彬彬別怕,很快就會好的啊。”住院治療了幾天,我的身體就逐漸恢復。陳阿姨每天都給我燉營養的食物,幫着我調理身體,給了我一種家的感覺,好像失去的愛又一點點回來了。
慢慢的我明白了,爸爸是愛我的,他雖然需要一個伴侶,但更是希望給我一個溫暖完整的家,使我健康快樂的長大。陳阿姨是個善良勤勞的女人,她值得尊敬和珍惜。回家的那一天,陳阿姨對我微笑,她的身後冉冉升起一輪紅日。我回頭看着爸爸,那束光正好照在我們倆的身上,真好,愛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