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在悠,似乎快樂。 

苦雨變澀,彷彿微笑。 

不,那是維也納舞廳里傳來的狂想曲。 

NO,那時羅丹的《聖堂》。 

這時黑夜精靈在尋覓。 

古老,遺落的痕迹。 

那三角洲的恐怖不再有。 

只剩下那幅陳列的《最後晚餐》。 

猶大,不,世界的罪惡。 

隨着時尚的旋律。 

伴着教堂的鐘聲。 

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