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狠心地將我推至崩潰的邊緣? 

是誰, 

背着我悄悄地指指點點? 

是誰, 

打碎那一捧滿地的諾言? 

錯亂的時空, 

顛覆倫理的愛戀, 

沉着的少年,叮咚叩響的是通往何方的迷途? 

燃盡於瘋狂, 

前方未知的路一刻無名的耀眼, 

鏟土機的轟鳴聲中, 

碾碎的青春,幾多憔悴? 

手指在你身上輕微地刻刻劃划, 

那堅實的背影, 

載得動多少淡薄的淚? 

叮叮咚咚,一百零八步的黑暗的探索, 

叮叮咚咚, 

狂風驟雨中肅然敲擊的琴聲, 

有多少美麗可以重來? 

血管中的血液遲緩地滑過周身的邊邊角角, 

心脈輕微跳動, 

存在於兩個主角的世界, 

冷眼關注身邊過客。 

當然, 

也沒有, 

那肆意揮濺的世俗的口水。 

古舊的樂章, 

撫得去表面的塵, 

刻得上彼此的誓言, 

撫不去古老的秘密與緣, 

刻不上淡薄時空的契約。 

表皮下的細胞,如此遲緩地悸動, 

是否真的會有克拉瑪依少女, 

預約百年後穿越時空的塵埃細細打量自己曾經的執著? 

企盼留駐下的點滴。 

鉛筆畫出那俊朗的少年, 

鳳凰般平和, 

皮表下隱藏着燃燒的焰。 

伏在課桌上, 

用塗改液塗塗畫畫, 

無法抵達的彼岸之花,如何摘采? 

誰會埋怨什麼造化弄人? 

誰會相信什麼“不在乎朝朝暮暮”? 

風車在遠方不知疲倦地轉啊轉, 

一首老歌, 

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僅此而已。 

伏在課桌上,任我, 

就這樣沉沉地睡去。 

風乾的淚, 

不再流,是否也不曾流? 

門洞悄然打開, 

不能說的秘密,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