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世輕笑的流觴,放肆喧嘩的微笑,惹了誰輕柔的惆悵,亂了誰過往的神傷。 

  如此張狂,這般憂傷,覆指間一切腐朽皆成殤,微醺神傷。 

  那明亮的金黃,隕落背叛的時光,固守原地,不再回眸。 

  記憶隨風消逝,我在隔風停逝,漸行漸遠,無法停息。 

  斷裂的傷痕攜刻永恆,終究會泯滅直至忘卻,如同雨過之後便是天晴。 

  淺淺的微笑,散落中的畫面,怎堪描繪夏花之絢麗? 

  倦了滄桑,醉了風霜,流淌血液里儘是曾經的心傷,輾轉反側的舊傷。 

  糊塗過往,輕狂今朝,倉皇出逃躲避遠離淮傷,嗜血的暗傷。 

  暗香亦也迭起,撲朔迷離搖曳頓生。 

  每時每刻,每日每季,無季不傷。 

  春惆悵,思秋念秋終未見。 

  夏憂傷,盼冬望冬亦難融。 

  秋落寞,守春護春卻相隔。 

  冬悲涼,愛夏惜夏兩茫茫。 

  一切安靜,安靜的沉寂了塵寰,只剩下血液流動的聲音作伴 

  等歌謠傳盡輪迴,有沒有人願意再次承受別離? 

  自此離別後,相忘怎麼可能無傷,數輪消逝笙歌已醉。 

  那幸福的模樣,日漸躊躇。 

  記得有人說過的“那純白的少年,記得幸福。” 

  可失去顏色的天空,怎樣續寫幸福。 

  你怎樣的眉眼,染透了綠冬藍夏明秋暖春的世界。 

  這樣的終點,如何幸福。 

  沒有盡頭,亦不需要回頭。 

  一路歡笑,一路流淚。 

  於是,幸福得以安寧,得以永生。 

  時光遷徙,四季更迭。 

  不經意間遺忘的東西在每個落日黃昏和你說著早安和晚安的那些人。 

  怎麼會在誰也不記得的日子裡消失在落滿塵埃的古道。 

  像千百年前註定了一樣終究敵不過宿命的糾葛,煙花一般攸然間落幕。 

  來不及說出口的離別,些許遺憾。稀釋為祭,蒼老也就有了它的寓意。 

  遠古時候流傳下來的奇迹,沉吟至今也譜不出魂與魄零落的距離。浮華一生,淡忘一季。空有回憶,笑容難覺。不泣離別,不訴終殤。 

  誰的眼角觸了誰的眉,誰的笑容抵了誰的淚。 

  虔誠的“地老又天荒”此刻又在哪一個“海角又天涯”。 

  染指落寞,不祈盼海角天涯,但求留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