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蘭的留海 

  很長 

  垂到了微冷的臉上 

  彷彿她就是從皮膚里 

  鑽出來的一抹綠意 

  許是一場幻覺 

  似在森林走來 

  是那原始的綠的記憶 

  捧着盛着活力的種子 

  種下 在某個故事的 

  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