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紛。 

友,兄也。 

摯友,兄弟也。 

我把他一直當摯友。 

他卻連友都沒把我當過。 

落地歸根。 

笑,為何物。 

一種嘲諷。 

揮手,瀟洒的走。 

而我。 

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那是我對這段情。 

畫的句號。 

我是一隻沒有刺的刺蝟。 

為他,拔掉所有的刺。 

因為他說過,保護我。 

我的刺,沒了。 

他, 

卻走了。 

這就是結果。 

或許。 

是最圓滿的結果。 

來生,我願做只鳥。 

飛越平川。 

如果飛。 

我選擇醉。 

某人的一句話。 

冤孽,孽緣。 

這就是我的孽緣。 

如果這是。 

我不要。 

就讓我從未遇見他。 

可是無法選擇。 

我遇見了他。 

成了知己。 

至少是我。 

最後。 

我哭了。 

不只是傷心還是無奈。 

哭了。 

瘋狂般的哭。 

讓人窒息的哭。 

我只說。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