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南開,曾說過即使考上哈佛,我也要讀南開,現在它的大門正敞開,迎接我的到來,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講台上,班導唾沫橫飛的發表自己的演講,不管在座的聽不聽,我們雜亂無章的做着,為什麼這麼說呢,我們沒排座位,就得先聽這折磨人的話語。不過怎麼覺得這個班導很熟悉!     “鈴鈴鈴”傳來悅耳的鈴聲(刺耳的鈴聲都變成悅耳的了,看看,看看,現在做學生,一個字“慘”)     老師還在說著,但沒有一個人敢離開座位。老師厚厚的眼鏡下,那銳利的眼神,活像當年日本鬼子手中的機關槍,“洒洒灑”的掃蕩這教室,我們就是死在日本鬼子槍口下的烈士。     “好了,現在。。。”班導收拾着資料說道,還沒說完,就有同學插嘴說“下課!”我正想站起來,“這位同學,給我過來!”說的不會是我吧,我呆住了,保持姿勢,因為及對沒有好事發生,“別拖拖拉拉的,快過來!”班導不耐煩地說道。。。。     寂靜,我到吸了一口氣。啊!太棒了!不是我,老天爺,阿門,佛祖呀,觀音菩薩呀,我回家一定會燒三柱輕香來拜祭你們的。     班導走後,教室里鬧開了鍋,“星夢你們過來,我有事”我悄悄的在她們耳邊說了一段話,點頭讚許,(*^__^*)...嘻嘻,高中的時候我是學校的老大,現在呢!我對這個更感興趣了,不知道大學老大的感覺怎麼樣!     “好了,安靜,大學生了,還這麼不自覺。。。。。”又是一頓訓。現在排座位 “什麼!”大家異口同聲地說道(不代表全班的人),現在離上課就只剩下8分鐘了,再說了都大學了,還排什麼座位。     “排座位!沒聽清楚的同學現在起身到外面涼快去吧!”     很不情願,我身邊做的不是女的,而是一塊冰,不要奇怪,我們認識,還和他打了一架,結果顯而易見當然是我贏,嗨嗨,我可是跆拳道黑帶,柔道三段,怎麼樣,厲害吧!     “老師,我不做這裡,我要做那裡!”指着星夢旁邊的座位說道,看着星夢感激的眼神,我就知道做他旁邊的人有多令人憎恨了。     “不行,同性坐在一起會講話!”什麼!!!!!!我現在想殺人,恨得牙痒痒,氣死我了,這老師,變態嗎!沒聽到過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嗎!!     我好想把這個老師殺了,可是:     “蘭櫻齊,你以後敢在學校惹事,你以後就別想出門了!”老媽生氣地說。     我只好不惹事,要是平時這個老師現在已經不活在這裡了。     不惹事,不代表不當老大,反正大學不會管那麼嚴謹的,(*^__^*)...嘻嘻。     老師走後,我走上講台,     “從今起,這個學校就是我的天下,要有誰不從,可以,不過,他就的和這個桌子做伴了!”我一掌拍下去,桌子果然不負我的厚望,分成了兩半,“怎麼樣!有誰不服!”     “我!”囂張的語氣(在我眼裡是這樣的)誰這麼找死,我向台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