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慢慢降臨,悄悄的,無聲無息。

  黃色的燈光一直閃耀着,任冷風包圍着我。

  何必咎由自取,成為最討厭的模樣。

  風聲羞澀刮過耳旁,曾經也是那樣。

  我深知,我的心歸宿消失了,我不知道是否還會出現。

  你走過的路,牽着手,如今一地落葉寒。

  每一個都害怕失去,一如過往。

  我沒有一次被原諒的機會,只能怪我。

  我不曾記得我傷害過多少人,這番滋味。

  一切輪迴,自找痛悲。

  你的心裏面,是否還留着我的一絲足跡。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成為你最討厭的人。

  一個朋友,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彷彿記起了多少年我也說過如此的話,大笑話。

  一種滿足感自卑的殘忍的環繞身體每一寸細胞。

  原來每一個人都一樣,習慣感傷。

  我以為可以,卻忘了。

  沒那個資格去擁抱你。

  熬過年少輕狂,熬過你閨女出房,你接受我可好。

  待那時我年華正貌,資質正好。

  三年,四年,六年。

  我知道我會遇到多少個人。

  可人生,可青春。

  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就是笑話。

  人相逢,戲一場,不得心愿,閉眼歸土。

  寧願你說起最心痛的答案。

  你怎知我內心的狂熱一直未變

  穩穩的幸福你還記得它嗎。

  我寫的也許你都不曾看到,可是我。

  一言不語,好比江鳥飛鴻。

  慢慢的,慢慢的。

  時間會把我變成什麼模樣

  會把你變成什麼模樣

  十字未過的年齡怎能天長地久

  讓時間說話,讓時間告訴你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