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春未來,

  又一春色朦朧,挑破風的衣擺。

  吹散了,櫻的一樹零星。

  未來,還未來。

  立夏之下,

  辭別的是一團淡化的粉。

  似一杯清水,調和不盡的醇。

  蟬鳴夾雜着熾熱,吹過耳垂。

  立夏之下,是困獸的吻。

  麥秋隱秋,

  甜麥,是穆斯女神的一脈情波。

  拆不開的漫眼純金,

  高聳的丘陵下,隱約綽綽。

  可以催眠的秋麥,早已已低頭。

  垂下一季的豐收滿足。

  燙金的麥,隱秋的秋。

  隆冬已懂,

  宙斯用高加索的沉默,

  把所謂的威嚴鏤刻在堅冰上。

  理性的靈魂沉澱,

  有純潔高尚的飛雪拒他人於千里之外。

  一抹寒流的呼吸。

  刺痛后才懂,那片無聲的隆冬。

  時年倒置,潑灑青蔥歲月。

  初中三年,也算一次結緣。

  十年修渡,百年花燭共眠。

  回憶留戀,青春我們共演。

  三百六十五的遞減,一層一層。

  人已去,情卻留,仍存幾番微笑自獨秀。

  希得今日,但思長久。

  重慶市第五十七中學初三:之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