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一臉的委曲 

  傻站在那兒 

  眼睛失神地盯着一角 

  誰才是可以傾心的知己 

  嘔着滿腔的鮮血向歲月追問 

  這傷痕纍纍的胸膛 

  還能挺過多少風霜地磨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