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故事還沒有講完,那就結束吧。畢竟講了一半的故事,他們也不願意繼續聽,沒有頭沒有尾的,聽起來也沒有意思。他們一直在尋找故事聽,估計都是喜歡聽有趣的故事。可是我這裡沒有,我這裡只記錄了一些悲傷的故事。
我在這裡開了一家茶館,給來來往往的路人提供茶水喝,但是要求他們給我講一個故事,或者講述一下自己的經歷。這麼多年來,我收集了很多故事的版本,也熟悉了人情世故。
我知道古代一位著名的小說家,他叫蒲松齡,是個寫鬼故事的奇才,他曾經做着和我一樣的事情,可是我並沒有模仿他,也沒有剽竊他這個偉大的創意。我只是想另一種方式,能夠既輕鬆的活着,又獲得微小的收穫,無論這樣的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姿態愛的。
後來一個女孩子來到我的茶館,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估計是剛剛哭過。她並沒有想我要茶水喝,只是安靜地向我講述一個故事。我靜靜地聽着,時不時拿筆記錄著。我盡全力尊重每個講故事的人,因為我記錄這些故事的目的,就是想嘗試一下,能做到感同身受。
可是這四年來,我可以產生極大的共鳴,可以瞬間熱淚盈眶,可是唯獨做不到感同身受。感同身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多難啊。並不是我們親身經歷過的,我們也只能當成故事來聽一聽,絕對不會像當事人那樣, 產生相應的心理和情緒。
因為一直以來,我們明確的給自己一個定位,其實在潛意識裡也是一樣,我們一直都在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