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許能夠想象,我抱着自己的抱枕,真的決定跟他們坦白,那一瞬間內心卻是有太多的糾結,也許別人會說出太多的結果,可是每一次安定的道理,都開始變成了黑暗的冷笑話。不是我們在這裡去嘲諷別人,而是那些本來就是會發生的兆頭,我看到了而已,但是因為我的敏感,我卻不能聲張。

  因為別人尚未發現。

  我想,太多時候這也是一種很痛苦的心情吧。如果每一個人所接收到的信息都是差不多的,如果每個人的煩惱,都沒有多大的差距,那麼這一瞬間,我們能夠理解的心理原因,也都是一個地方懂得的。

  就好像,你沒認識他之前,他也會喜怒哀樂,會有着自己想要去守護的東西和人物,我知道,我只是不太容易直白的全部說出來。

  其實不瞞你說,我一直都感覺宿舍裡面的水特別難喝,也不知道是不是飲水機的過濾問題,還是學校的水源問題。

  再這樣的場景之中,所有的考試,似乎都變得非常容易,如果前提條件是沒有那麼多的複習的話。

  我已經習慣了沒有手機的生活,或者是說,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根本就沒有了什麼所謂的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