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看病的時候,媽媽不知道跟我說了什麼道理,很難記的道理,但是大概意思就是,有些人害怕改變,所以他們窮了。

  想起備考的時候,和左同卓聊的天荒地老,那個時候她第一次敞開心扉,跟我說了我一直想知道但卻一直沒敢問的故事。

  之前在宿舍,聽到她和她閨蜜經常提“之前的家”“之前的爸爸”之類的詞,那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這個女孩有着不簡單的故事。雖然好奇心在驅使,但我也沒想着要去問。直到備考,她跟我講他的故事,我自己在那裡聽得兩淚縱橫,而她卻笑着說其實沒事了,這些故事,雖然之前於他來講是不可抵觸的故事,但現在,已經是成了可以笑着分享出來的故事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為什麼她看《青銅葵花》的時候可以哭上十幾次,而我看這本書時,卻可以一次次被暖到,淚點並沒她多。那一刻,我才明白,為什麼她那麼喜歡那句話:“那些傷你很深的故事,終有一天你會笑着說出來。”而這句話在我眼裡,就是一句話。卻不料,在他那裡,是經歷了三生三世的故事的縮影。

  不要嘲笑那些多愁善感的人,你沒要資格,因為或許,他們經歷了你沒要資格經歷的故事。而那些輕易抵觸他們淚點的故事,請不要過多地嘲笑,那可能是人家內心抵觸正在癒合的傷口。